京剧表演艺术家叶盛兰简介资料介绍 叶盛兰杜近芳关系恩怨|脾气大[第2页]

来源:网络整理 时间:2016-12-30 15:58:50

  叶盛兰演的周瑜,能以一“声”一“形”的表演揭示人物的心理。

  周瑜正愁对曹操“无计可施”之际,忽然闻报“蒋干过江” !周瑜听后喜出望外。周瑜即惊喜又狂傲地发出一声“噢”! 叶盛兰的这一声,清如碧水,脆似铜铃; 扬声而起,声高入云; 坚实有力,有声有情。大有“穿云裂石”之势。以此一声,便把周瑜智囊骤开、计从天降的狂喜心情,表现得淋漓尽致。

  周瑜设宴招待蒋干。周瑜假醉,双手执剑,踉跄挪步,走至台中,剑尖杵地,以撑醉体。此时,周瑜长出一口酒后粗气。蒋干见周瑜已是大醉,更显其紧张气氛。周瑜见蒋干狼狈不堪、强作笑脸的窘相,不觉好笑,稍作俯身一声嗤笑,潜台词是: “你空走这一趟吧。”

  简笔淡墨中,更见其形象生动,这是叶盛兰演周瑜的细微绝妙之处。“不可无,不可过。要神至形随,简洁凝炼,恰到好处。”

  从以上几例可以看出,叶盛兰演的周瑜,“活” 在人物有形象,有身份,有个性上。进一步说,“活”在有人物的心灵上。

  叶盛兰的“活周瑜” ,誉满国内外。

  全国解放前夕,叶盛兰在上海演戏。有人出大价钱,约叶盛兰随反动政府南去。剧团内也有人劝他: “八路军已经解放天津了,北京也快啦! 咱们还是往南吧,人家的价码够高的了。成败利钝,您可得想好喽。”

  叶盛兰对共产党早有耳闻,只就领导抗日战争取得胜利一事,在他心目中早有好感,非常佩服。他对反动政府的腐败无能,是亲眼目睹的。他谢绝了别人的规劝,表示: “为人不能离故土,楚材晋用” ,毅然决定返回北京。

  他回到北京后,看到人民政府办事认真,说到做到。尤其是他自己感受到政府对艺人的尊重,对艺术的关心、爱护。进而他认为必须参加国家剧团,才能使自己更有所作为。

  一九五一年三月,经史若虚等人介绍,叶盛兰参加了文化部中国戏曲研究院实验工作第一团(即中国京剧院一团的前身)。并积极参加整理和演出传统剧目。一个名演员,在刚刚解放的初期,能够率先参加革命,在文艺界确实起了积极带头的作用。

  一九五二年,他随中国人民赴朝慰问团去朝鲜前线,为志愿军演出。历尽千辛万苦,胜利地完成了党和人民交给他的历史使命。通过赴朝慰问演出,他在思想和工作上都得到了很好的锻炼。

  他参加革命以后,对艺术问题从不墨守成规,肯于革新。他对艺术水平、质量,一丝不苟,严格要求,从而使自己的舞台表演艺术,更为精湛。他演的周瑜、吕布等人物,是“无出其右”的。但他还积极整理排练了《群英会》、《吕布与貂婵》等传统剧目。把剧中人物又升华到了一个新的水平上。同时,他还热情排演了新编剧目,如《白蛇传》、《柳荫记》等戏。在这一批新编剧目中,他又创造了几个不同类型的新人物形象,如,许仙、梁山伯等。这些渗透了“叶派”艺术的新鲜血液的人物,更为人们所称赞叫绝。

  一九五五年,他参加赴西欧各国的巡回演出,倍受欢迎。在法国巴黎演出《断桥》后,谢幕竟达四十余次。法国电影艺术家钱拉菲利甫,到后台对叶盛兰说: “你演的真是生动极了!通过你的演出,我非常喜欢京剧的小生。”他一边说着,一边紧紧握着叶盛兰的手,并时时伸出拇指比划着。叶盛兰在国际艺术舞台上,展现了他的奇才异能。以我国古老的京剧艺术形式,用他独到的表演,感染和征服着语言不同的各国观众。他在西欧各国的演出,成功地为祖国的古老艺术赢得了很高的荣誉,为国际文化艺术交流,作出了很大的贡献。

叶盛兰饰梁山伯
叶盛兰饰梁山伯

  叶盛兰不但在艺术上刻苦钻研,千锤百炼,在政治上更是要求进步。在解放初期百端待举的年代里,他勇挑重担。除参加排练、演出外,还担任繁重的领导工作和社会工作,他曾任中国京剧院艺术委员会副主任,一团团长,北京市京剧联合会副主任等职。他对工作是很认真负责的,并能出色完成任务。他为中国京剧院的建设及艺术发展等工作,尽了最大的努力,付出了毕生的心血。

  叶盛兰在繁忙的排练、演出、工作中,不断回忆艺术事业的过去,更不忘艺术事业的将来。他把培养青年的工作,视为责无旁贷的任务。他经常教育青年: “做为一个演员,要想有点儿出息,就应该(而且必须)什么戏都要认真看;谁演戏都要认真看;各行当的戏都要认真看;谁谈论艺术问题都要认真听,更应博览群书。不然,你就耳目闭塞,无法增长知识,更难提高自己的艺术水平。”他不时地提醒青年: “演戏不能演行当,也不能上台还是你自己,更不能机械学老师,那叫上台替老师演戏,这种演员最没出息。要用老师教的方法,在舞台上去演人物。尤其要着眼于人物的内心和个性,去揭示,去刻划。这叫艺术创造。有艺术创造,才能有艺术感染力。不然就是为演戏而演戏。那样,就会把‘戏’从表面的程式上滑了过去。”他把自己几十年的表演经验,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学生。他要求在演戏时应做到“文而不媚,武而不粗,穷而不厌,儒而不俗,刚而不暴,柔而不温”和“文不露武,武不泄文,慢而不砣,快而不乱”。

  叶盛兰所要求学生做到的,他均先试了一步。实践证明,他的这些艺术经验是完全正确的。他在台上演戏就是“文而不媚”。即演文小生时,为了表现人物年轻貌美,而不能故做娇姿媚态。“武而不粗,”指的是演武小生时,不能演得粗鲁蛮猛,毫无节制。更不能演得简单化。“穷而不厌”,演穷小生(穿“富贵衣”的)最忌讳做戏“贫气”,使观众望而生厌。做戏使人讨厌,实际上是破坏了人物的塑造。不能把“穷生”演得“贫气、酸气、厌气。”“儒而不俗,”演书生不能有“俗气,”也就是演“扇子生”时,不能演得庸俗而平淡,要表现他的温文尔雅。“刚而不暴”,演刚强性格的小生时,不能演得暴躁不安,不能过火。“柔而不温”,不能为了表现“柔”,而形成无精打彩毫无韧性的“松松垮垮”。“慢而不砣”,无论唱念做打,“慢”的表演不能“抻、坠、砣”,应是“慢、满,足”。“快而不乱”,凡是快节奏的表演,不能只图快,而不顾干净、清楚。叶盛兰曾讲“为了快而唱乱了节奏的原因,是没功夫,顾不过来”。叶盛兰经常讲: “从形式、外表演戏,抓不住人物的内心,这是舞台上无光彩的主要原因。演文戏不能出‘武相’;演武戏不能用‘文韵’。”有的演员唱文戏时,为了显示自己的腿好,“提蟒” (或“官衣” 、“褶子” )时,总是把腿抬得过高。文有“文相” ,武有“武姿” ,不能机械借用。文戏演员有“武”的基础,可以使人物的形象更具“筋骨” ; 武戏演员有“文”的条件,可以使人物的声貌更有“风韵”。叶盛兰对青年还经常做引导工作,他要求青年演员“要热爱艺术,要成‘迷’,要成‘魔’。要忠贞艺术,不断琢磨,不断出新。演戏要一丝不苟。没有这种精神,台上就不会出现艺术威力”。有人说: “叶先生一上台,就跟拼命一样。和他同台演戏,你想不入戏都不成。叶先生的‘眼神’将感染和吸引着你。”有的观众说: “看叶盛兰的戏真叫‘过瘾。’”

  他那闪光夺目的表演艺术,他那多年积累的舞台经验,是我国民族戏曲艺术的宝贵财富。

  然而,一九五七年,受人们称赞的“活周瑜” ,被扣上了“右派分子”的帽子……

  一边被监督参加演出,一边还要接受改造。争取“革面洗心,重新做人。”他虽惩忿窒欲,谨言慎行,处处留心,但还难免受那些“左派”的白眼和呵斥。

  “台下似绵羊,台上如猛虎。”这位受观众欢迎的艺术家,只要登上舞台,见到观众,便能熟练地进入角色。他演起戏来,当仁不让,生龙活虎。他在舞台上严肃认真,竭尽全力表演。同年,他参加电影《群英会》(饰周瑜)的拍摄工作。

  一九五八年,中国京剧院调整各团阵容。一团和三团合并,称“中国京剧院一团” 。叶盛兰同李少春,袁世海,杜近芳等,均在一团。

  合团后,他参加了《九江口》(与袁世海合演)、《桃花村》(与杜近芳、袁世海合演)、《佘赛花》(与杜近芳合演)、《白毛女》、《柯山红日》(与李少春、杜近芳、袁世海合演)等戏的排演,均赢得观众的热烈欢迎。

  一九五九年,中国京剧院和北京京剧团联合排演了《赤壁之战》和《西厢记》,他分别担任《赤》剧的周瑜和《西》剧的张君瑞。在《赤壁之战》这出戏里,群英聚集,各显神通(马连良、谭富英、李少春、裘盛戎、袁世海、孙盛武、李和曾等,均参加此戏的演出)。叶盛兰不愧为“活周瑜”,他在百花争艳的舞台上,独放异彩。

  一九六○年左右,一团大部分演员都出国演出,留京的人员寥寥无几。叶盛兰一人支擎着这“半壁江山”,坚持平凡的排练和演出的任务。这一时期,他除经常演出《佘赛花》、《罗成》、《周仁献嫂》外,还新排演了《花灯记》、《同志,你走错了路》、《金田风雷》(与二团合演)、《卧薪尝胆》(与二团合演)等剧目。

  长期劳累,叶盛兰的身体吃不消了。关节炎症、高血压症、肺结核症一涌而出。他被病魔缠倒了。……

  一九六四年十月四日晚上,叶盛兰奉文化部的命令,在人民剧场演出他晚期的杰作《白蛇传》。

  他虽多病缠身,也不愿放弃给观众献艺的机会。他边吃药,边演戏,以顽强的毅力,圆满地坚持到最终。这场戏,他的唱腔优美,委宛曲折,珠圆玉润; 他的表演逼真,感情真挚,出神入化。谁能预料得到,这场《白蛇传》的演出,竟是叶盛兰舞台生活史上的最后一页?

  一九六六年,他以“摘帽右派”、“三名三高” 、“反动权威”的罪名遭到劫难。他白天在团里受到批斗,晚上回到家里,便紧闭门户,研究余叔岩、张君秋、裘盛戎、常香玉、骆玉笙的唱腔艺术,或阅读一些古今中外名著,或挥毫泼墨,以画寄托。他为了丰富艺术素养,在早就结识了颇多的著名画家,如李苦禅、黄均、孙菊生等。

  一九七○年一月,一些臭名远扬的人物,借当时不可一世之淫威,在北京北郊小汤山地区,办了一所美其名曰“红艺五七干校”。叶盛兰则被指名送到了“干校” ,并被列为“重点打击,随时打击”的监督对象。叶盛兰拖着多病虚弱的身体,受尽了折磨。

  一九七二年底,叶盛兰又增加了心脏病和肠胃炎,只得回家休养。

  叶盛兰曾多次说过: “为人不能苟且偷生,要为艺术而活着。演员嘛,活着就是为了艺术。”他积极治疗疾病,到处托亲求友,请有经验的医生看病。每天早晨,必坚持去龙潭湖溜弯儿、打太极拳。有时在无人之处,还偷偷喊喊嗓子。

  一九七五年,处在行动艰难的病态中的叶盛兰,听到要他去录像的消息后,紧张而激动地说: “大将军宁死阵前,不死阵后。我愿累死在台上,不愿闲死在家里。这回我可要拼老命了! ”由于身体的原因,他未能录像。但他坚持为录像的青年演员配音。他在京剧《断桥》的录像中,为许仙配音。录音老诚而稳健,圆润而淳厚,不亚当年,胜似当年。这次《断桥》录音,是他一生中的最后一次艺术活动。

  周恩来总理逝世的噩耗传来,叶盛兰痛绝万分,泪流不止。

  周恩来总理的亲切关怀,使叶盛兰永世难忘。有一次,剧团让叶盛兰和裘盛戎在中南海怀仁堂合演《飞虎山》。可是叶盛兰发烧四十度,已卧床不起。剧团用小轿车把他接到后台。此事周恩来总理知道后,赶至后台,探望叶盛兰的病情并亲切慰问。周总理对剧团的领导严肃地说: “盛兰发烧这样高,你们为什么不顾演员的死活,还要叫他坚持演出?”周总理马上指示派车,并请裘盛戎陪同,送叶盛兰回家。临走时,周总理还嘱咐叶盛兰“注意休息,好好养病。”

  周总理经常邀请叶盛兰在国宴上清唱。一次席间,外宾听了叶盛兰的唱,问周总理: “京剧的小生是哪个声部?”周总理大笑,幽默地说: “是我们民族戏曲的男高音。”外宾同意地连连点头,并笑着不停地鼓掌。

  叶盛兰的大女儿黛森,在浙江人民广播电台工作。有一天,她同两位朋友去游西湖。突然,对面走来好多人。黛森一眼就看出来了,她高兴而激动地喊出了声: “周总理! ”这时周总理已经走到面前了,迎上去“总理,您好?”周总理慈祥地笑着问: “你们是搞什么的呀?”有个嘴快的说: “我们是省电台的。总理,她是叶盛兰的女儿。”周总理端祥着黛森,和她紧紧握手说: “嗯,很象你爸爸。来,我们一起合个影吧。”分手时,周总理对黛森问:“给家里写信了吗? 你爸爸身体好吗? 代我问他好”。

  叶盛兰手捧黛森寄来的信和照片,双手颤抖,心情激动。他分享着女儿的幸福,这是多么大的欣慰呀!

  在上海演出时,有一次叶盛兰在前面演完《断桥》,他卸了装正在后台化妆室搞卫生。急急忙忙过来二、三个人: “叶盛兰,快点儿到台上去! 戏散了。总理接见,你快点啊! ”叶盛兰走到台上,小心翼翼地站在边幕旁。周恩来总理马上边说着边迎上去: “盛兰! 盛兰同志呀! 你身体好吗? ”叶盛兰的喉咙象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双手紧握住周总理的手,大颗大颗的泪珠淌在衣襟上。周总理温柔地说: “盛兰同志,你得多带些徒弟,把艺术传下去呀! 你演得很成功,我很喜欢看。”叶盛兰低头不语,眼泪还是不停地流着。

  一九七六年十月以后,我们的国家进入了一个新的历史时期。文艺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叶盛兰的心也沸腾起来了,他还从未这样眉开眼笑、欢天喜地过。他那心里即将熄灭的艺术火焰,又发出闪闪的亮光。他看到了希望,他看到了光明,他看到了明天。总之,他又看到了艺术。他不顾年老体弱多病,日以继夜地为京剧艺术事业战斗着。他为青年审看剧本、创作唱腔。他为一批又一批登门求教的青年讲剧情、说表演、传艺术、教唱念、谈人物,并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地给青年示范表演。青年们不忍地说: “老师,您别太累着了。”他说: “再苦,再累,乐在其中。因为我这是在有生余年,为下一代工作。”

  中国京剧院经党中央批准,恢复原名称、原建制。在庆祝大会的当天,天气分外明朗。天空红日高挂,满院红旗飞舞。鲜花盛开,景色万千。到处都是喜跃欢舞的欢乐情状,真好似过节一样。叶盛兰虽因病未能参加这一欢庆活动,但他的心情和全院同志一样兴奋、欢乐,为中国京剧院的复兴拍手称快。他写了贺信,向党表示了老骥伏枥的决心。他虽身在病床上,心却挂在艺术事业上,表现了一位纯洁、真诚的艺术家,对党、对党的戏剧艺术事业,有一颗热情而忠实的心。

  叶盛兰逝世后,党为他五七年被错划 “右派”的问题进行了处理,错案推翻,冤情昭雪。这是告慰于这位忠诚的艺术家于九泉之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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