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员蓝马简介资料介绍 蓝马一生所有的经历

2016-12-31 23:15:02 来源:网络整理

  蓝马于一九一五年(即民国四年)农历七月六日出生于北京一个知识分子家庭,他原名董世雄,是这家的第二个儿子。蓝马的父亲董子鹤是个极富于民族思想的知识分子,在民国成立前参加过“兴中会” ,从事反对清王朝的革命活动,曾经遭到清政府的通缉。为避逮捕,董子鹤亡命东瀛,在日本攻读医学。直到辛亥革命成功,帝制告终后,董子鹤才由东京回到北京定居,并以所学医术为同胞服务。民初,开设在前门外的顺天医院,就是由董子鹤创办主持的一家素有声誉的医院。当时他的家庭和医院在一起。由于蓝马自幼就是在熙熙攘攘的大栅栏、珠市口、天桥一带长大成人; 因而对于旧北京、北京下层人民也格外熟悉。

  蓝马的父亲董子鹤是一位具有民主主义思想和人道主义精神的医师,他思想开明,对子女教育没有采取封建家长式的统治。正由于此,所以他的次子董世雄后来能够毫无阻拦的走上搞话剧的道路,从事抗日救亡的宣传、以戏剧艺术为终身职业。人们可以从蓝马于一九五○年十二月九日在部队文艺团体时写的《自传》中读到以下一段话:

  因为他(父亲)的思想比较开明,所以在我的童年时代接受了不少新的教育。最使我感激他的,是当我后来长大了,从事戏剧事业时,不但没有受到家庭的阻碍,父亲在这方面反而给了我很大的帮助和鼓励。

  这真是难得并且令人羡慕的良好条件。他的姐姐董世锦作为一位大家闺秀能够参加三十年代初的北平新球剧社,并且通过进步戏剧演出活动把弟弟董世雄带进“左翼剧联”领导下的戏剧社团一事,就足以说明董氏难得的民主家风。

  蓝马一九二一年进入北京师大男附小读书,该校钱贯一老师是他艺术上的启蒙者。钱老师思想极新,是位新文艺的拥护者,也是中国新剧运动的赞助者。在他的班上除去有未来的蓝马以外,还有未来的“大明星”石挥。那时,石挥叫做石毓涛,是蓝马的同班好友。一九二八年暑期,蓝马升入了群化中学,后又转到河南中学读初中,都曾和石挥同窗共读。一九二九到三○年,蓝马在北平今是中学读书。

  一九三○年,由于对演剧艺术的狂热向往,使蓝马辍学而考进了北平联华电影人材传习所。在那里蓝马憧憬着在“开麦拉” (电影摄影机)前一显身手。遗憾的是当年北平联华电影人材传习所和上海的联华影业公司似乎没有多少关系,蓝马只不过是在那里感染到一点剧影艺术的气息,并且坚定了自己从剧、从影,献身表演的信心而已。

  倒是一九三二年八月的一个夏日,作为北京新球剧社社员的董世锦把她的胞弟、自取艺名蓝马的董世雄带进了“新球”的周末小组会,把一个萌芽状态的杰出演员输送进了近代中国的戏剧界。蓝马在新球剧社参加演出的第一个话剧是田汉写的《战友》,导演张季纯分配他在该剧中扮演伤兵老刘,那是一个重要角色。这是蓝马在话剧舞台上第一次显露头角,同台演戏的有剧作家于伶、魏照风、吴玲、董世锦等人,《战友》是反映“一·二八”沪战时,上海军民团结一致抗击日本侵略者的一出进步戏,蓝马在该剧中的演技博得了观众的好评。后来“新球”在演出《最后一计》时,蓝马扮演了敌军官,那是一个内心狠毒的两面派。说明从早期开始,蓝马就是一个戏剧表演上的多面手,有着多方面的才华。他还参加“左翼剧团联合会”领导下的苞莉芭剧社,先后参加过《工厂夜景》、《血衣》、《SOS》、《乱钟》和《梅雨》等剧的演出。这期间,同志们认为他扮演老年人颇具功力。他还参加了周信芳在北平组织排演反帝名剧《怒吼吧,中国》的活动,在该剧中饰演老船夫。可惜,由于反动当局的压迫,后来《怒》剧未能演出。

  蓝马自幼就喜爱戏曲和曲艺艺术,他特别爱看京剧,一有机会就到戏院子去“听戏”。他不仅从民族戏曲方面吸取营养,同时还向民间艺术学习借鉴。比如说,在北京“左翼剧联” 的那一段时间,蓝马就时常去天桥观摹民间艺人的表演,甚至从“撂地艺人”和“八大怪”的演技中学习到不少有用的东西。这自然也和蓝马童年时期的生活有关系。由于和京剧名伶谭富英是近邻,蓝马幼时就和这位艺术家有过往来。蓝马熟悉京剧演唱,一直是个有名的“戏迷”。后来,蓝马在处理话剧台词时就曾经成功地运用过京剧道白,设计出铿锵有致的独白或对白。一九五八年,蓝马参加电影《万水千山》摄制组到四川拍外景,在大渡河畔的泸定和雅安市京剧团相遇。他在百忙中为该团担任艺术指导,帮助雅安市京剧团孙盛辅等把《万水千山》移植为京剧。由此可见蓝马对于京剧艺术的一贯厚爱。据蓝马回忆,他从“左翼剧联” 的一系列话剧演出中由 “个人的兴趣”开始,“逐渐对于政治有了初步的认识”。他写道:“由于那些(左翼剧联演出的)剧本里正确的内容教育着我,使我知道了反帝和反封建是对的” ,并且积极投身于这场伟大的斗争,成为革命戏剧运动的一员。可惜,一九三二年北平反动当局取缔“左翼剧联” ,镇压一切进步活动,有些剧联的同志被捕入狱,以致使蓝马“与同志们失去了联络” 。

  当时,蓝马已经看到了半封建、半殖民地旧中国的不少社会黑暗现象,并且有志于与黑暗势力搏斗,寻找一条光明的出路。于是,他曾用“蓝娜”这个笔名为南京出版的《妇女共鸣》周刊写了几篇短篇小说,反映了一些妇女问题。其中描写一个唱大鼓的女艺人红宝姑娘,由于反抗被养母卖到天津妓院去而被毒打致死的《黑夜》,受到读者的好评。此文发表在该刊第二卷第十一期上,时为一九三三年十一月。与此同时,蓝马考入了北平的京华美术专科学校学习绘画,在那里和张仃结成了好友。同学中还有凌子风。

  但是,无论如何,在所有艺术中,对于蓝马来说,最富于吸引力的还是话剧。于是,当一九三四年秋,当时我国第一个职业性剧团——中国旅行剧团到达北平演出时,蓝马毅然扔掉画笔考入了“中旅” ,继续献身舞台。尽管蓝马对于以唐槐秋为首的“中旅”在演出方向上有些意见,对该团由 “为艺术而职业”的宗旨改变为“为职业而艺术”表示不满。但是,若干年后,蓝马还是承认他从那段“中旅”的演剧生活中“吸取了许多舞台经验和演剧常识”。他在“中旅”接触了社会各阶层的人物,并通过旅行公演,开阔了自己的视野。他在“中旅”时期曾参加过话剧《买卖》、《屏风后》、《名优之死》等的演出,在演技上有了一定发展,丰富了舞台上的阅历。早在抗日战争前夕,蓝马曾参加了太原西北电影公司。目前健在的知名导演王苹和老话剧演员姜祖麟,就是蓝马当时在太原结识的朋友。一九三七年“七七事变”爆发时,蓝马和姜祖麟一同随西北电影公司由太原撤离,迁往西安。他曾在西安和“抗宣一队” 、大风剧社合作演出过《旧关之战》和于伶的《夜光杯》。一九三八年,蓝马在武汉第二次参加了中国旅行剧团。他在汉口先后演出了田汉改编的《阿Q正传》和阳翰笙的历史剧《李秀成之死》。蓝马在《李秀成之死》中饰演林福祥,他的现实主义表演风格已引起“圈内人”的注视。而尤其突出的,则是蓝马在读词方面借鉴了京剧中的“白口”,使人物的性格跃然舞台之上,在台词创新方面起了极好的作用。

  武汉失守前夕,蓝马即参加金山领导的中国救亡剧团经香港去南洋各地从事抗日救亡宣传活动。他在新加坡海防等地一面演出话剧,呼吁广大爱国侨胞行动起来支援祖国抗战,一面接触当地进步团体。通过社会实践和艺术实践,蓝马不仅提高了自己的演剧技术,而且初步认识了殖民地人民生活的痛苦、殖民主义统治的罪恶本质,加强自己的爱国主义思想感情和对于中国革命的向往。他们在东南亚募捐,支援抗日斗争。后于一九四一年初,随中国救亡剧团结束了南洋的旅行演出回到香港,立即参加了以夏衍、于伶为首的旅港剧人协会,并在这个东方的“自由港”通过话剧舞台传播民族解放的火种。这段时期,蓝马曾参加蔡楚生导演的进步影片《孤岛天堂》的拍摄,在银幕上显示了他表演的才华。他能够把一个镜头不多的小角色演得生动深刻,这是十分难能可贵的。显然,在南洋时期,他通过参加《民族万岁》、《黎明之前》、《永定河畔》以及《塞上风云》的演出实践,深化了自己的表演艺术,在演技方面取得了新的经验。英、法殖民当局对居民的压迫和对于中国救亡剧团的种种刁难、限制,不仅丰富了蓝马的社会生活,并且使他在思想上有了提高。

  当蓝马参加旅港剧人协会的演出活动时,已是太平洋战争爆发前夜。这个协会在夏衍、于伶、宋之的、章泯的领导下演出过一系列进步剧目。其中蓝马参加演出的,主要有《雾重庆》、《北京人》、《希特勒的杰作》等多幕剧。他在这些剧中饰演的不同性格、不同年龄、不同职业的角色,留给了港九广大话剧观众以极其深刻的印象。一九四一年十二月八日,珍珠港事变后不久,香港即被日本侵略军占领。蓝马和在港的进步剧人们分批化装逃出,他们在党所领导的东江纵队的帮助和掩护下,先后穿过战区和日伪、国民党的封锁线辗转到达抗日战争大后方的文化重镇广西桂林。当时,桂林是国统区文化人、艺术家集中的地方,为了向同行们和戏剧前辈们汇报成绩,蓝马和他那些患难与共的朋友们仍以“旅港剧人协会”的名义在桂林演出了田汉、洪深、夏衍合写的新剧《再会吧,香港》,以及曹禺的剧作《北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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